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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007fff][天涯阁]——[逍遥律][天翔护法]£飚风[/color] 梦里的风穿越多少时空,撩起的旧日情怀让我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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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门道(八)
精灵王子伊沃 发布于 2007-04-22 14:21

Tags: 故事  



为部队开路的先行官是殷署和牛盖两员宿将,他们都曾经参加过徐公明的襄樊大战,而且都因为那次战役的战功而升迁。这次皇帝给将军选派副手的时候,将军点了他们两个的名。皇帝问起原因,将军说:因为他们的经验会对我有帮助。

将军对自己的选择很满意,这两员开路将军对部队行动的掌控很有一套,在派出大批探马充分侦察的基础上,部队的行进速度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此时,两个人已经把蜀军的所有部署探查明白,正在向将军汇报。

而将军,也很快就找到了蜀军的破绽。

在部队前方的大约20里是街亭城。在街亭城的南面,有一条自西向东而流的清水河,河的北岸比南岸要高一些。魏军所在的位置,则在东面祁山走廊的出口,清水河在这个位置向北转弯,横在了魏军的面前。街亭城的东北方向,有一座山,山的西、北、东三面,全是悬崖峭壁,只有南面是一个坡度不是很大的斜坡,山顶上,是一个可以驻扎2、3万人的大平台。街亭向西,地势逐渐变高,清水河的上游,在经过这个地方的时候,逐渐在街亭南冲刷出一个崎岖不平的街亭谷道。而在西面的街亭谷道、北面的山以及南面的清水河中间,是一片开阔地。蜀军这位指挥官的部署很有意思,他巧妙的让部队避开了这片开阔地,在北面的山顶上,大约布置了1万5千到2万人,在清水河20多里外的上游,有一支5千多人的队伍驻扎——敌军的主力,大致上是这么布置的。而在清水河北岸那天然的堤坝背后,殷署和牛盖都觉得会有伏兵,探子带回的情报说,南岸似乎也有一支队伍潜伏着。

将军漫不经心的听着几位将官的叙述和分析,忽然开口说:“布置得还挺复杂,但是兵力也太分散了吧。”

“蜀军的兵力只有我军的二分之一,他这样布置,第一,把这片开阔地让出来——因为我军多骑兵,在平原上作战对我军有利;第二,把主力驻扎在山上,无非是要一种猛虎在山的气势,要我军仰攻山上的敌军;第三:我军要渡河,蜀军在清水河上游驻扎的那支蜀军和夹着清水河岸准备的那支伏兵肯定是要趁我军渡河之时袭击我们。但是他的布置有两个致命的弱点。”

一是把自己本来就很少的兵力分散开来,二是低估了魏军骑兵的速度。这两点不用将军说明,所有的人都明白了。

将军有些奇怪,这不像是马岱的风格啊?虽然马岱也不是多高明的人,但是以他直来直去行武出身的性格,不会把部队布置得这么复杂,直接在街亭谷道扎下营寨不就完了——那样最简单,而且最没有破绽。相反眼前的这位指挥官,仿佛在特意显示自己运筹帷幄的能力,把原本简单的事情搞的过于复杂了——倒像个参谋出身的人布置的。

程武突然打了个喷嚏,稍稍打断了将军的思索。

如果这位指挥官是我的手下,我一定给他个大耳光——你的能力是要显示给敌人看的,而不是让你的手下看的。

但是这时探马又来报,在街亭城外的街亭谷道,有一小股部队驻扎,人数大约两千。将军有些纳闷了,不合常理啊?在最正确的位置,却只有最少的兵力。而且看这名指挥官的整体布局,显然根本没有街亭谷道的事儿,这支小股部队,是游离于全军各支部队之外的。难道……是副将和指挥官有分歧?

如果是这样的话,诸葛亮的用人太有问题了,街亭谷道的那位将军,不管怎么说都比马岱适合作主将。可话说回来……这真不像马岱布置出来的。会是谁呢?

将军的疑惑,并没有影响他的判断力,他也开始部署了。
曰:“好为将”。太祖曰:“为将奈何?”对曰:“被坚执锐,临难不顾,为士卒先;赏必行,罚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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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门道(九)
精灵王子伊沃 发布于 2007-04-23 22:59

Tags: 故事  



第二天卯时,大部队开始行动了。

最先出击的是牛盖,他的部队沿着清水河的南岸向潜伏在岸边的那支伏兵发动了攻击。

蜀军的这支伏兵人数大约有2千,而牛盖军大约是他们的三倍,而且半数以上是骑兵。本来北岸也有一支3千多人的伏兵,但是由于这条河的存在,南岸的伏兵成了一支孤军,对面的蜀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友军被无情地撵到河里。

多此一举--这是将军对那位“马”将军如此布置的评价。他可能是怕魏军沿着河逆流而上去袭击蜀军的背后,所以把部队夹河布置。可是你直接在上游扼住谷口不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呢?如此一来,清水河就成了魏军天然的阻援部队,你那点单薄的人马,如何起到伏兵的作用呢?

更糟的是,战斗刚一打响,南岸蜀军的指挥官就从队伍里消失了。这是将军事后才从牛盖那里得知的,当时只是觉得战局进展的有些太顺利了,才一个多时辰,那支伏兵已经被大半全歼,魏军完全控制了清水河的南岸。

比将军估算的时间还快,将军点点头,命令全军:“过河!”

敌人的布置忽视了魏军的速度--难道他们不知道我们部队里有三分之二的骑兵吗?将军现在很明确的知道敌人的指挥官绝不是马岱。马岱从小就在西凉长大,西北军阀的部队也是骑兵化程度很高的,他不会不了解骑兵部队的速度。何况,曾经那位“三日五百,六日一千”的飞将军,不止一次的让马家军吃到苦头。这些马岱是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如果我是马岱,我决不会忘。

命令一下,最先行动的是步兵,他们的任务是搭浮桥,很快,上千根大木头和上千包沙土袋在并不是很宽的清水河河面上,搭出了两座仗余宽的大路来。

紧接着全体骑兵,分两路强渡清水河。这样的渡河在那位“马”将军看来应该是不可思议的,所有的辎重、车仗全都留在的河那边--那些实际上是步兵的任务,何况断后的是戴陵。魏军的渡河部队,就是要抢在敌人之前,抢占那一片空旷的“是非之地”。

蜀军原本打算趁魏军渡河渡到一半时发动偷袭的部队,在牛盖的打击下,有一半已经溃败。这个时候,如果那位指挥官够果断的话,山顶上的蜀军主力、上游那支5千人的部队、以及北岸的伏兵,应该在这个时候同时攻过来。这样仍然可以打魏军前锋一个立足未稳。程武也向将军提出了他的这个担心。但是将军却摆了摆手。

“他现在巴不得我摆好阵势去攻他的山呢!如果现在主力下山,那个猛虎在山的架势不是白摆了?”

“可是……”程武有些不解,“那他河两岸的伏兵不是很多余么?”

“所以说,这个指挥官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他也只配作个参谋。”将军似乎忘了理会程武的表情,接着往下说:“他的作战方案充满了矛盾--这两支伏兵到底要起什么作用?什么时候出动?他自己都很含糊。难道要趁我攻山时,掏我的后路吗?他就那么肯定我不会侦察到他们的踪迹?这个人的实战经验低的可怜。”

程武低头不语。将军仿佛有些歉疚,便又说道:“作参军的人,大多心思比较缜密,但是往往会把很简单的事情考虑得过于复杂。作主将,要的是果断,大方向没有错就可以,细节的漏洞,就需要参军去弥补了。要把一个参军锻炼成一员大将,还是先让他作副将,指挥偏师比较好。像诸葛亮这样,让一个参谋作主帅,这不是锻炼他,而是让他去送死。”

果然,山顶上的蜀军没有动,上游的蜀军也没有动,河北岸的那支伏兵有些沉不住气了。他们在与牛盖军对峙时,感觉到背后的魏军正在大大咧咧的渡河,他们似乎想有些什么动作。但是河对岸的牛盖军,却将几千张强弓对准了他们。

“放箭!”

随着牛盖的命令,河面上出现了一道奇异的彩虹,东方的太阳把光映在了箭上、水面上,在彩虹的尽头,是一片殷红的色彩,很绚烂——这个景象全部映在将军的眼里,这是他记忆中最绚丽的箭雨,即使事后多年,他也仍然记得。

蜀军还是有还手能力的,在牛盖军一波齐射之后,蜀军虽然受到了损伤,但是仍然举起他们的弩机向对岸还击。本来蜀军的弩箭射程比魏军的弓箭要远,但是现在的地形,蜀军根本无法发挥他们的优势——在仿佛一个大堤坝的北岸潜伏,从山前的空地上通过的时候的确不容易发现,但是从南岸望去,蜀军一个个似乎是被钉在了那个大斜面上,魏军这时的射击和打靶几乎没有区别。

蜀军在堤坝的下面呆不住了,他们的指挥官命令全体撤到平地上——这其实等于放弃。

已经渡过河的殷署军早就在等待沉不住气的蜀军了。魏军的骑兵舞着马戟和长刀向冒头的蜀军杀了过去。这支伏兵比南岸的还惨——因为牛盖的目的只是控制南岸,对于逃跑的败兵是不予追杀的;而殷署军的目的,则是把他们全歼,在平地上,步兵和马的速度差让逃跑也成了徒劳。很快,这支蜀军也溃败了,而且有一大半,不是被砍死就是被撵到河里淹死——不过他们的指挥官也很幸运,他撤走了。

殷署军击溃蜀军的同时,其他的部队也在以最快的速度渡河,他们的目标似乎是山顶上的蜀军主力,在山脚下摆初一副要大举攻山的架势来。但是山顶上的蜀军看上去很快就可以俯冲下来,在这么近的距离摆阵,不是有点欺敌么?程武有这样的担心。难道将军大意了?

“蜀军就希望我上去打他,所以这个时候不会出击,他们想以逸待劳。”

“但是……将军,您真的打算攻山么?”

“又没有人逼你攻山。这个阵势只是让这位‘马将军’放心的在山上等死罢了。”

山顶上没有任何动静。但是魏军主力的背后似乎有了什么动静。

是上游的那五千多蜀军。他们确实不能坐看主力被围在山上,所以不顾兵力的悬殊自行“送死”来了——将军是这么觉得的——实际上这样更糟,他们原本驻扎的地方正是蜀军的后路,主力如果要安全的撤退,还要指望他们阻挡魏军的追击。但是现在,他们连自己也保不住了。

殷署,以及从南岸和东面赶过来的牛盖和戴陵,三支部队很快把这支增援部队阻截住了。

漂亮的时间差!这是程武、高烈两个人头脑中瞬间闪现的同一句话。这一场战斗中,他们学到了很多东西,这会让他们受益终生。后来,高烈跟随征东将军王基参加了淮南大战,以一支两千人的队伍切断了吴将唐咨三万大军的后路,一度做到了安南将军江夏太守,最终在随钟会征蜀的途中病故。而程武,则一直活跃在凉州对羌人的作战中,他和他的父亲一样长寿,一直做到了晋朝的官。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这支几乎被围的蜀军还很顽强。他们把队伍摆成一个椭圆形,最外面是手持大盾的重步兵,而大盾的缝隙里不断地射出致命的弩箭。殷署牛盖在侧翼,不断地向蜀军突击,但是总不能将对方的阵型冲散。而蜀军也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他们正全神贯注地攻击着正面的戴陵——他们的目的很明确,一旦突破戴陵军的防线,魏军主力攻山部队的后背就完全暴露在蜀军面前,如果这时候山上的主力居高临下俯冲下来,肯定能将魏军击破,所以即使他们北、东、南三面被围也仍然固执地向北推进。

战斗进行到中午的时候,戴陵的阻截部队似乎出现了松动的迹象,逐渐的在后撤,蜀军似乎看到了希望,开始加快推进速度,希望能一举打开缺口。戴陵的部队好像的确坚持不住了,他们向海浪被劈开一样,向两边散开。蜀军有些兴奋了,原本很坚实的阵型反而有一些混乱,他们都觉得,胜利已经不远了。

胜利离魏军的确不远了。在戴陵军的背后,高烈的骑兵队出击了。

戴陵对部队的阵型控制的确很巧妙,他们用后退破坏了蜀军盾阵的整体性,为友军制造了杀机。所以将军说:“打仗不是不怕死,以为猛冲就行了。要巧,要有变化。”

这句话,程武牢牢的记在心里。事后将军给高烈分析此战时,高烈也把这句话牢记在心。

蜀军面前的这支骑兵人数并不多,只有三百人,但是突击的气势却很惊人。他们是在青徐战场令吴兵闻风丧胆的“青州飞虎军”,高烈在青州时,正是飞虎军的骑兵校尉,他们之中的大多数都是并州人,并州那里的年轻人常年在保卫家园不受乌丸人袭扰的过程中一个个都在马背上练就了超凡的骑术——当年名震天下的吕布和魏国名将张辽都是并州人。在飞虎军中,有一种说法,叫做“战死不落马”,除非人马俱亡,否则决不会退出战斗。

正当蜀军的突击部队准备从盾阵中探出头的时候,就和迎面飞奔而来的飞虎军撞了个满怀。

这支人数不多的骑兵,成了肢解蜀军的一把利刃,把蜀军的阵型冲出一个大缺口。而戴陵的部队立刻在这个伤口上重重地洒了一把盐,刚才不停后撤的魏军一下子有围裹了上来。

这名蜀军的指挥官还是有点水平的,他努力的控制部队的队形和行动,想用一种有弹性的动作缓冲一下魏军的冲击,但是他又失算了。

殷署、牛盖刚才骚痒的攻击突然之间变成了狂风暴雨,狠狠的刺穿了蜀军的侧翼。

蜀军这时终于明白,魏军刚才的一切动作都是在诱敌——从一开始,魏军主力背后的破绽,到戴陵的后撤,完全是为了把我们引到他们的包围圈中,而完成从守到攻的衔接的,就是高烈的飞虎军。

魏军骑兵突击的气势连大地都为之震撼,面对这样的敌人,蜀军彻底崩溃了。光是战马连撞带踩,就足以让蜀军失去战斗力了。蜀军的兵士在拼命的逃,而魏军只要轻轻地赶上,然后轻轻地送上一刀。

[ Last edited by 坚硬的稀粥 on 2007-4-29 at 14:38 ]
曰:“好为将”。太祖曰:“为将奈何?”对曰:“被坚执锐,临难不顾,为士卒先;赏必行,罚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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